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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6
[bleach][朽木白哉]千本 - [原创与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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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hanamichi.52blog.net/logs/2149275.html
这个不多说了,就是下面两篇文章的和文,写得没有玥玥和月光对得那么工整,因为怎么写怎么觉得白哉发出这种莎士比亚的呼告还是很怪的事情(双眼流汗= =),所以文章后半段的节奏改掉了,于是写到后面我还海白了,于是我当初答应写这个,一个是因为觉得和文很好玩,二来是觉得和文写白哉很好玩,三来是想着给绯真姑娘超度的,南无……所以请不要打脸orz,写成这样,完全失败了,光速逃,两位担待呀。
没有月光殿的予言
http://www.bleachkon.net/showthread.php?t=9680
唳玥殿的桎句
http://www.bleachkon.net/showthread.php?p=338424&posted=1#post338424
接下来就是本人胡闹的《千本》,orz=====================================================================
《千本》
你在何处?
白哉,你在何处?
从来都是他俯瞰失败者,这一次却是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对于这样的视角,他总归有一点点的不习惯。白哉越过头顶上面的人影,去看那尸魂界的天空,寻找那刚刚收敛起来的黑洞所留下的蛛丝马迹,这样的一番惊扰终于把一切的云朵都驱赶殆尽,然后黄昏一来,天际却又有了绯色,渐渐地移动过来,弥漫在眼睛前面,和自己身体上的血迹融为一体。五十年前的那个场景突然一个轰闪,让他本能地去握身边的人的手,然而淡淡响起来却是卯之花队长的声音:“朽木队长,您又胡来了……”
朽木队长……
这个世界上,会叫他“白哉”的人,现在都已经不在了。
即使是同样的一张脸,流着泪,张开嘴,说出来的那两个字,也只不过是——“兄长……”
朽木白哉,你到底在何处?
是谁在那里陷于弥留,说着“我要死了,不要将我忘记。”
又是谁在那里泪眼婆娑,说着“我不离开,不要将我抛下。”
是五十年来纠结在心里的刀与剑,盘亘在三个人之间相互绞杀,见血封喉,在有意无意之间,谁的手又何尝干净?
“露琪亚……”他喊出了她的名字,好像反手插入自己两肋的尖刀。他永远不会糊涂。
关于尸魂界,他不需要了解更多,就好像是站在塔尖上面的人可以看得很远,却并不一定会去注意脚底下的基石。走在路上自然有很多的人会和他打招呼,在他还只有三四岁的时候,想认识他的人很多,但他并不是每一个都给机会。他就这样一直板着脸从那路上走过耳朵里面也会刮进来一些零言碎语:“十栋楼啊十栋楼……”他们看他不说话,大约是以为他连听力也不济了吧?
走过路过,皆是匆匆。
他们看他闭着眼睛走路,只道是他爱干净,傲慢得看不得路上的污秽,于是也远远的避开了。
可是谁又知道,他会将那喧闹集市里的声音听得滴水不漏?
饭庄门口有两个中年死神正坐在那里喝酒,刚刚从常世执行了任务回来,身上还带有战斗过的味道。他们说今天遇上的虚好大好厉害,只可惜那个年轻人,死的时候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是女人的味道,自酿的米酒从店里面飘出来迎着阳光传播,钻入鼻子的时候转变成某种酸腐的气息,白哉转身离开,依稀可以听见后街的弄堂里面哭声凄厉,他们的血其实并不能溶在一起,所以在巨大的恐慌面前,他们哭的只是他们自己。
只是他看不得海燕的表情,在烟花崩散的余烬当中挠着头微笑,变成他不能明白的语言。贵族这种东西,随着他们从塔尖坠落到塔基的时候,就象玻璃一样跌得粉碎,只有他还保持着那种透明的完整,凌步却尘,却免不了成为海燕的笑柄。
“等到以后有了喜欢的女子,难道你也像现在这样朝她翻死鱼眼吗?”
“……”
“白哉真干净呀,啧啧,浑身的衣服都是白色的,走路都不沾灰……”
“……”
即使是海燕再怎么说他,他也不会回复一句,这在别人看来或许会以为是他生气,海燕却知道是他已经习惯了只听不说。
“白哉你说你以后怎么办呀……”
“……”
“难道要我代你去表白……”
“……”
“哦,不过现在担心这个还早……”
“……”
有一个人说就够了,否则这个世界都会变得吵闹,他不回答不代表他心里什么都没想,他不回答海燕却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海燕后来还是成为了死神,因为在路上见到白哉常常会得到白眼,所以在番队里面也传出一些不睦的流言,只是没有人知道海燕是因为什么说了什么样的话才遭的白眼罢了。是的,他从来不曾忘记,他是如何站在常世那个几近死亡的女子身边,看她最后的挣扎。
天空绯色,大地泛着昏黄的飞砂,没有血色的脸上疮疤鲜红泪痕斑驳,她本来已经埋没在蒸腾地热的旷野里面,听到了他的声音惊喜地突然把头抬起来,把瘦如柴棒的手颤抖着伸向他,大张着干裂的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原本干涸到呆滞的眼睛像发现了水源一样,有了渐渐湿润的趋势。他把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触手可及的只有一把斩魄刀,这本来应该是由他朽木白哉带走的灵魂,在某一个瞬间他却选择了放弃,因为他不可能给那个期待生存的眼神以任何的东西,要么让她毁灭,要么选择离开。
他把背转过去的时候,听见那个女子在喉头发出的无限哀怨向海一样将他包围,他并不是嫌恶那将死之人的肮脏才不愿意亮刀,或者说再多的怨毒也并不会将他吓倒,只是他没有办法对那一丁点残留的明亮做任何事情,就算是在将来的日子里面,星星中了她的诅咒从天空陨落,就算是在将来的日子里面,花朵受了她的诅咒从枝头枯萎,就算是在将来的日子里面,雨滴受了她的诅咒将这个世界都变成血流成河,就算在将来的日子里面,他中了她的诅咒,永远要在心中泛开血色的花朵,就算她永远不会明白,不救就是救,救才是不救。
他把脚步从她的身边迈开,每一步都踏在沙上,起风却不扬尘,他想到海燕常在这种时候说他
“白哉真干净呀,啧啧,浑身的衣服都是白色的,走路都不沾灰……”为什么不说句什么呢?他已经忘记了。
他只记得回到尸魂界的时候回想今天的行为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那个人终究要死的,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继续留存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伤口,这样的病痛,这样虚弱的身体,就算是有那样的亮光,那样的纯美,再多挣扎又有什么意思?他应该是去救她的,但是他却被她恨了,以后她大约还会再来找他,大约是因他那个时候他不给她解脱,便会以虚的模样。
到了那个时候,便只有斩杀一条路了。
那么到底是斩还是不斩?杀还是不杀?
其实他从来不和谁说话,除了发布命令,大家似乎都倾向于把他当哑巴,很多人是因为他是贵族而仰视着他,那个人却因为他见死不救而执著地恨着他,和仰视相比,仇恨反而是一种重视和牢记。
是的,他在这种仇恨当中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去,她也以为他忘记。
这个时候他又记起海燕说过
“女人要哄的,像你这样一言不发,谁都要生气……”
只是他总觉得手上在做的事情才比较重要。
“哦,你会把我忘记的……你都忘记了……你永远这么干净漂亮,你不会明白的……”
因为这些话听的次数太多了,所以他到后来都没有回答。
只是那日暮下的那一丝明亮,到现在还灼得他的心微微发痛,与其说是不期而遇,还不如说是他们两个人的刻意互相寻找。
下了蛊的,自己也情不自禁地中了毒。
他们在小满的日子里面牵手,各怀深意地不提从前。
她想他是忘记了,他希望她最好能够真的忘记。
到了尸魂界就是新的开始了,难道不是吗?
脸上的泪痕可以擦干,身上的伤口可以愈合,骨瘦如柴的身体可以滋养到渐渐丰盈。
这不是谁随便开的恶毒玩笑,也不是谁轻易许下的愚蠢承诺。
只是既是对你说那是真实,也不过换来冷笑
“白哉没有过过真正的常世生活,你又怎么知道……”
在那些夜晚来临的时候,一个转身就可以听到从梦境当中穿出来的声音:
“你居然转身离开……你终究要将我忘记……”
于是在夜凉的时候,刀身壁立千本,垂直而下。
早起时,她微笑无言,他背壁少语。
他们还是牵手去街上散步,怀念那个雨天匆匆踏过青石板上的积水,和众人一起挤在茅屋里面躲雨。
所有的人都淋湿了,被地上溅起的泥水弄脏,她的脸上也有泥点,眼睛里面亮闪闪的,有淘气和欢喜的颜色。他去帮她擦,擦完了,却发现她抬起来的手没有回落的地方——自己居然还是干净的,没有污点。
于是那眼神退却了,不再有刚才的光亮,好像是那深夜里面朱唇微吐的字眼,一个一个砸向深渊,死水微澜。
直到最后,除了黑暗,不再有光。海燕看到露琪亚的时候,对白哉说:
“让她到十三番队来吧!省得你一天到晚看着她看出毛病来。”
白哉没有理他,最后却还是这么办了。
海燕并没有说白哉什么坏话,或者说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坏话。
临出事前两天晚上,海燕说他老婆今天晚上有空下厨,问他要不要去家里面吃顿家常饭,顺便带上露琪亚,他没有理他。
那天晚上,他和露琪亚都没有去,而是坐在屋子里面各自静默。
他把自己蜷在黑暗里面,不去看那张脸,可以做的事情他其实都已经托给了海燕。
她其实不是露琪亚,她也不是绯真,经过这些年的日子,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是墓碑,是残骸,是伤口,是幽灵、是不祥。
而他在最应该开口的时候都未曾开口,现在已经忘记了应该如何与她对话。
他究竟是在和一个人对话,还是在和一个影子对话,或者说是在和一个诅咒对话?
他离开她。
她靠近他。
她是谁?她流着眼泪,脸上带着泥水的斑斑点点,全身被雨水淋得湿透,她的眼睛里面没有光,她的身体上看不到伤口却有刺鼻的血腥味,她提着斩魄刀,她向他走过来,她的眼睛里面没有光。她是来报复的吗?她是来讨债的吗?她是来索命的吗?
“你居然转身离开……你终究要将我忘记……”
他本来想辩解,所有的语言都已经集聚在胸口要喷薄出来,她都已经看到了他在病榻前面流泪,却依然笑着说他在发的誓言不过是撒谎。
“我……”
“兄长,我把海燕先生杀了……”
梦魇在那个声音发出来的时候瞬间清醒,让他听见屋外瓢泼的雨声,那终究是一直在困扰他的幻象,发作得不可避免却又不可自拔。
海燕说过:“你这又是干什么,你明明知道这是两个人的,为什么故意要这样,一次一次……”
他没有回答,而以后他也再没有机会回答。
他知道那不是她,他也知道她为什么要他把露琪亚留在身边,那不过也是诅咒的一部分,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有一天能从那诅咒里面看到那一分光。
只是雨下得很大,这样的天空之中从此再没有烟花。
可以叫他白哉的人,在这几十年里面死了个精光。
使是同样的一张脸,流着泪,张开嘴,说出来的那两个字,也只不过是——“兄长……”
不过是那一声“兄长”,每听一次,就好像是向自己亮出的白刃尖刀,在空气中壁立千本。他想他真的是累了,够了。
即使有眼泪也不会轻易再流,因为那意味着身体和灵魂的双重败北。
他曾经在黑暗中流下过眼泪,但是那个人并没有相信他,没能够完全体会那泪水的分量。
如今,他决定向露琪亚说出所有的真相,不是为了解脱,也不乞求什么人的原谅,可以的话,他只是想再一次看到绯真眼里的那星星点点的光亮。
他的妻子在临终之前的那种不舍和怨念,真挚得直到扭曲,就连闭上眼睛死去也不愿意将他放过。
他就这样浴身于这地狱诅咒的火,一声不吭,一言不发。
“我虽然转身离去……我又怎么会将你忘记?
我终究是你的,只是现在说这句话,多寂寥?”]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虽然我一直像现在这样不肯多说一句话。生或者是死,不一定都要亲身经历才能够感同身受。衣服上不沾染灰尘,不代表我和你之间就永远无法不分彼此。那个时候,你就会回来。
那个时候,也许你会痛苦地追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有的话明明放在心里,却从来没有说出口?
为什么即使为你铐上难以挣脱的枷锁,让你也变得赤红斑驳,在泥土中翻滚,你也要向我伸出双手?”
而我将亲吻你的额头,看着你微笑,为你擦干净脸颊上的污泥斑点,用我最纯洁的语调回答。
因为我会记得你,绯真。永永远远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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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在其他地方看到的文章。于是找到本尊这里来了。
最近非常喜欢BLEACH。
喜欢一护。
喜欢白哉。
可惜关于他们的同人很少。自己也写不出来能够让自己满意的文字。
不断地找啊找。
清籁残像作者,愿意把此文赐予觅收藏么?
http://2199148.anyp.cn/
鞠躬。
一夜之间把三个人的文都看完了……大脑膨胀……TAT Kaka san干的好呀~~saori姑娘居然半夜看这么有怨念的文字,orz
还是很漂亮的文呀,爱呀大爱呀,不管怎么样我先拿去连接了撒^^
是界里的人吧?谢谢喜欢这文字,谢谢还是很漂亮的文呀,爱呀大爱呀,不管怎么样我先拿去连接了撒^^
我就是在玩耍呀,啦啦啦,其实我已经很久不写bleach了,以后除了小少年们也许也不会写别人了,写大白上坟写了三回,我也厌了